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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茜:益水有情,湘思无限

2021年01月12日作者:来源:中国青年作家报

  编者按:

  “故乡遥,何日去。家住吴门,久作长安旅。”古往今来,不少文人墨客,都曾围绕家乡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情愫。无论我们身在何处,家乡的一山一水,都是镌刻在我们心里抹不去的乡愁。

  解读中国人的乡土情结,汇聚同心追梦的力量,由中国青年报·中青在线联合酷我音乐共同出品的《我和我的家乡》(第二季)音频节目,已正式上线开播。每期节目将推出一个主题亚虎,邀请一位青春正能量嘉宾,用笔者独有的乡愁情感,配以讲述者也为此乡人的身份,着力刻画该亚虎的魅力形象,展现一座城的普通百姓生活和经济社会发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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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益阳有古韵,益阳多古风,厚重沧桑、悠闲安逸、温暖和煦都是这座亚虎不同的性情。

  益水汤汤,古韵悠长。在这里,你能看到从秦汉到明清的各种历史遗存,城垣静立,古色古香。兔子山遗址发现的简牍数量之大、时代延续之长,全国罕见;三国时,鲁肃在此筑土为城,旧城经风雨蚀化,现成鲁肃堤;梅城孔庙,既有孔庙的风格,又有当地安化山乡的特色……

  历史的足迹又镌刻在人文之中。在这里,街头的“捆鸡”、隆重的“梅王宴”、桃花江色香味俱全的“擂茶”,让你的味蕾跳起舞来;月琴悠扬,唱词动人的“弹词”、唱腔高亢,字音铿锵的“益路花鼓”,洋溢着浓厚的地方色彩和生活气息;你还能自己动手做一做油纸伞,撑开是烟雨朦胧的风景,合上是和风煦日的风情。

  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,形容的仿佛是益阳的天气。季风把海洋的气息吹进了内陆,吹润了空气,吹绿了满城的大街小巷。脚下的青石板路,总像是刚刚洗过,氤氲着散不开的雾气。

  出了古巷在街头逛着,忽然下起了雨。这雨也来的轻柔,是沾衣欲湿,是山色空蒙,也是闲花落地。倏忽间,雨停了,但一切如常,牵牛花还是那样姹紫嫣红,爬山虎也一如既往的精神抖擞。再仔细看,那叶片上,那花瓣中,竟倒映着无数座彩虹。

 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,大自然从不吝惜馈赠。水边长大的孩子们,集体记忆中总有“杀米子”“打宝秋”这样的关键词。那时,只要大人允许出去玩,就会不约而同地聚集到水边,跑着弹着一头扎进水里,摸几条鱼、抓几尾虾,赶在日落前送到妈妈手里,不一会儿,最美味的河鲜就会端上餐桌。晚霞挂在天边,一家人围坐桌前,这顿饭的味道叫作团圆。

  入夜了,树上的知了愈发聒噪,益阳的晚上最是热闹。地摊商贩那里总有你没见过的新奇玩意,不同的香味在小吃摊前来回游荡。孩子们走走停停驻足观望,口袋里的零花钱早已被摩挲得发烫。青年们围坐聊天,讲述着天南海北的故事。老人们在桥头唱着花鼓戏,听着听着你会发现,这戏里唱的正是他们年轻时的才子佳人、儿女情长。益阳的夜市,用烟火气熨帖一天的疲惫,把欢声笑语带入甜甜的梦乡。

  如果说河鲜是益阳人的集体记忆,夜市是益阳人的心灵驿站,那么辣椒炒肉绝对称得上是益阳人的味蕾情怀。富有层次感的香辣配上用新打的稻米蒸出的米饭,幸福感充满口腔,让人欲罢不能。在家时,它总能在餐桌上出现,不起眼的似乎如同每天28000多次进出鼻腔的空气。离家后,再吃辣椒炒肉,总会觉得差点什么,你心里知道,那是你回不去的过往和无可取代的故乡。

  严格来说,益阳是一座“慢城”,生活慢条斯理,日子从容不迫。嗍一碗粉,泡一壶茶,约一桌牌,钓几尾鱼,云卷云舒,最是平常。习惯了呼啸而过,忽然坐上一列慢慢悠悠的火车,望望窗外郁郁葱葱的景色,这才发现,除了目的地,一切过往,皆是生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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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姚超